“我们体内有两个齿轮”
走进伦敦奥运村
“当我参加奥运会时,身体里有两个不同的齿轮。一个全神贯注地参加比赛,什么都顾不上;另一个打开雷达搜尽各种派对,参加到屁股开花。”《纽约邮报》上的一段引语,让人对那些奥运村里的往事、秘闻浮想联翩,尤其是其中提到的那些声色犬马、放浪形骸,更让参赛选手居住的奥运村成为旁人眼中的狂欢舞台。
今天,本报记者再度走进奥运村生活区,却发现这1万多名选手的“家”也有两套齿轮,一套恪守奥林匹克精神,严丝合缝;另一套浪漫随行,时不时跃出自由节奏。
真实竞技,从口开始
“一个人的体育是激励,许多人的体育则能改变世界。”奥运村升旗广场前,十座水晶立柱是伦敦专属的设计。每座都刻有一条真谛,关乎体育、关乎奥林匹克、关乎世界友谊,那是所有奥林匹克家庭成员的信仰。当近日伦敦难得的阳光明媚,这些“信仰柱”总能泛出光芒。每当代表团升旗,站在“信仰柱”,仰望国旗,运动员的心里想必会有种豪迈正在升腾。
这种神圣与严肃,还能在餐厅里有迹可循。7月12日,当伦敦市长鲍里斯·约翰逊作为食客第一次光顾奥运村运动员餐厅时,这顶大帐篷看起来与任何一场赛事的大餐厅并无二致,除了它能同时容纳5000人用擦。但今天,在奥运村村民入住高峰来临之际,伦敦奥组委特意搬来大幅海报,树立在餐厅的每个入口——“play true, say no to doping”(真实地竞技,拒绝药物)。
当然,在奥运村里每天供应的6万份正餐里,绝不会有禁药的渗入,尽管它们都是免费的。但只要每日享用三餐甚至四餐时出入餐厅,这句警言忠告,你都无法忽视。
狂欢派对,由门直达
如果你因此就以为奥运村是个严肃、紧张的圣地,那显然大错特错。更多时候、更多地方,这里的氛围活泼又奔放。
升旗广场,奥运村生活区的大门,穿过广场,才能进入奥运选手的专属生活。而倡导“文化奥运”的伦敦奥组委,也把英国的艺术家请到升旗广场,让运动员的派对舞台从门口就展开出去。
凯文·特纳,英国国家青年剧团演员,今天是他在奥运会开幕前60场演出中的最后一次登场。他正身着伊丽莎白女王时代的戏服,演绎一出复古又幽默的歌剧,在他身边,“女王”引领杂技小丑,木偶人踩着高跷。喧闹又滑稽的场面,让升旗仪式的厚重全都卸为轻松。
从这个入口开始,派对就已拉开帷幕。
如果说生活区东侧的globe娱乐吧是所有运动员解放神经的好去处,那里的桌游、台球、点唱机等足够满足大家的消遣需求。那么,奥运村生活区里另有一处总显得隐蔽又热烈。
医疗诊所是每个奥运村的必备设施,伦敦同样如此。格外有心思的是,在奥运村的各处场所,大到休闲娱乐区,小到每栋楼的管理员办公室,入门之处都写着“欢迎”,唯独诊所是个例外。但就是这个最不欢迎运动员的地方,却做着一档大受欢迎的事——免费发放避孕套。据《纽约邮报》披露,2000年悉尼奥运会时,7万只避孕套在一周内就消耗殆尽。
复杂记忆,有照存念
既然奥运村的生活疯狂与严谨并存,那么奥运村的记忆同样有温情、有尴尬。一切都有照存念。
在奥运开幕时写张明信片寄给亲友,礼轻情意重。若再贴张自己照片做成的邮票,那更是别出心裁的问候。这种奥运村邮局按惯例提供的服务,中国代表团成员大多驾轻就熟。进村第一天,王义夫、张秋萍和杜丽、庞伟两对夫妇,就双双坐在伦敦奥运会的标识下,合影一张,特制成邮票,留下永久的记忆。
但也有人的留念既不出于本意,又教人无比难堪。北京奥运会上风光无限的八金王菲尔普斯就被新出炉的《奥林匹克秘闻》引入书中。“就在2009年,菲尔普斯吸食大麻的照片被披露,这让人难免猜测,他是否也加入过奥运村的那些夸张的放浪。”但35岁的帆船选手路德维克说:“就像奥运会成绩分高低,奥运村里同样有分明的等级。那些顶尖运动员、精英中的精英,他们在赛前与毒品、性和酒精绝缘,直到比赛结束后才开始投入派对。至于一些泛泛之辈,他们会从一开始就在这看似神圣的地方过起迷醉的生活。”
本报特派记者 王彦
(本报伦敦7月24日专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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