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长的烦恼”:控制体重 恢复伤病
记者:像你们平时除了训练以外,我知道对于你们女孩来说更重要的一个工作是控制,控制体重,这个工作是不是相当的艰巨?
汪皓:确实挺艰巨的,不过可能自己的体重也稳定了,现在比去年瘦了挺多?
记者:我能问瘦了多少斤吗?
汪皓:比我最胖的时候瘦了6斤、7斤,有时候会6斤多。
记者:那是怎么减下来的,这么大的运动量,还要再去减体重?
汪皓:其实那会也是放着自己,其实教练,领队在说,但好像自己不是那么重视,但是离奥运会越来越近,所以没办法。
记者:这6斤是多长时间减下来的?
汪皓:其实我去年在比世界杯的时候就已经瘦了,比现在重一点,但是后面又胖了。
记者:能问你现在多重吗?
汪皓:这个敏感话题。
记者:这个控制体重你都用什么样的方式,是不是挺难的,挺苦的?
汪皓:确实挺苦,但是你如果是要减肥的话,就会很辛苦,现在对我来说我只是保持,我还好。
记者:但是这个嘴,这个心其实都是有欲望的,像你这个岁数的女孩,成天看电视看广告,有那么多新鲜的(东西)?
汪皓:我其实很久没有跟朋友一起吃饭,有时候像我们星期天都会下午一起吃个饭,约几个女孩也去哪坐一下,我已经很久没去了。
记者:现在也不敢去逛超市了?
汪皓:其实还好,减肥也不是说什么零食都不吃,偶尔也要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。
记者:我听说反而零食是最长肉的东西?
汪皓:那看你吃什么?
记者:那你吃什么,不吃什么?
汪皓:我吃零食是山楂,其实别的也不是不吃,只是特别少。
记者:你现在有没有那种特想吃,不敢吃的东西?
汪皓:特想吃不敢吃巧克力,没了吧。
记者:其他都敢吃,薯片?
汪皓:薯片我不喜欢。
记者:但是糖也不敢?
汪皓:那个也不敢吃,不过这食堂有,我有吃。
记者:教练不管你吗?
汪皓:你又不是每天吃,偶尔吃一个也是没关系的。
记者:世界杯和世锦赛自己都会有些小瑕疵,在比赛的时候,也不能叫小瑕疵,世界杯的第一个动作出了比较明显的失误,到奥运会会怎样?
汪皓:其实我觉得我真的一到大的比赛又挺倒霉的。那会儿世界杯前我减肥,一下子瘦了七斤,可能人特别虚。然后我在天津我跟我们小孩去跑步,他撞了我一下,结果就坐在我自己脚腕上了,就一直肿,完了比赛前打封闭。也是说,影响,真的影响。之后世锦赛是手拉伤,好像比赛的那一天,我们全套是五个动作,我们好像只跳了三个动作,赛前活动。有时候好几天也就跳个不到五个十米台,完全盯不住,挺倒霉的。
记者:希望奥运会最终能胜利?
汪皓:我现在就真的觉得一个运动员就是身体健康真的特别重要,尤其是像这种有大赛任务,时间越来越近我就希望自己不要再出这些意外了。像去年全国比赛,那也就是挺意外的。
记者:还疼吗现在?
汪皓:不疼,但是有伤到脚上这些小关节,有时候关节会疼,但留了一个很像米老鼠头的疤。
记者:其实这些综合起来,老给人觉得你确实挺滑的,大大咧咧,人马马虎虎。
汪皓:其实也不是马虎,我只能说我在跳板上,确实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磨炼。之后那个是跳板,除了以外,但是挺影响我后面的比赛。因为后面一站双人奥运选拔又是我的主项,特别重要。我一开始是说去,后来因为脚都不能动,每天拄着拐杖。完了就说在恢复,走路反正就慢跑,人家下水,我们综合馆体能中心,我在练走路。完了练慢跑,就是特别疼,真的特别疼,而且那会儿老哭。但是到比赛的时候,缠着那个绷带,其实还好,也不是那么疼。
记者:现在一切都过去了,是不是希望奥运会有一个特好的结果?
汪皓:其实我挺想的,不过一步一步来吧。我有时候就在想,就算水平到那儿了,去比赛的时候,会不会有意外,会不会紧张到什么程度,我会在脑子里面想那些…完了,站在十米台上,其实想想我自己还真的挺紧张。我就问陈若琳说,你比赛的时候会紧张吗?她说紧张,但是也不是说太紧张,就是完全已经想不到是奥运会了,我就希望我自己也想不到。
记者:就是投入了去比,很忘我。
汪皓:就真的,因为像我有时候比赛,我就训练其实练的也挺好,我一冷,晚上活动不开,一冷就要腰疼,像我的膝盖、我的脚腕,一冷的话,我就也会疼,还是疼,我就挺担心这些方面的,而且确实自己也没有想到特别好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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